餍足后的倦意如同潮水,让周砚秋很快沉入睡眠。
等周砚秋醒来时,天光已大亮,怀中的温香软玉依旧在,只是触手冰凉,身子微微颤抖,他低头,看见怜歌蜷缩着,脸埋在他胸前,只露出乌黑的发顶和小半张苍白的秾丽侧脸,长长的睫毛湿漉漉地黏在一起,即使昏睡着,眉心也紧紧蹙着,仿佛沉浸在无法摆脱的噩梦里。
一种奇异的、新鲜的感觉,在周砚秋心头盘旋。
他第一次交代在怜歌身上了,不过像怜歌这样美丽、脆弱、全然无助、甚至带着山野气息的意外真是感觉不错。
昨夜虽然带着征服欲,过程也称不上温柔,但此刻看着她在自己怀中这般凄楚可怜的模样,周砚秋心里生出罕见的满足感。
他心情不错,甚至带着点慵懒的惬意,指尖绕着她一缕散落的发丝把玩,目光流连在她裸露的肩颈和锁骨上那些新鲜的红痕,那是他昨夜留下的印记。
微妙的的占有欲,让他忍不住低头,在她光洁的额头上印下一个吻,又顺着鼻梁,轻轻啄吻她红肿未消的唇瓣。
动作称不上多温柔,却带着一种事后的亲昵。
怜歌在睡梦中不安地动了动,发出一声细弱的呜咽,却没有醒来。
周砚秋笑了笑,觉得她这副模样甚是有趣。
他忽然想起什么,心里升起一丝好奇,他记得,据说女人第一次的时候,似乎都会有落红,落红是什么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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