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点……朝璧哥……台子硌得疼……”她当时这样呜咽着说。
但艾朝璧没有放缓,反而扣住她的髋骨,将她向后拉,让她的臀部更加翘起,迎接他更深的进入。
他的手指陷进她腰侧的软肉,留下清晰的指印。
林晓记得自己当时是怎样咬住手臂,防止呻吟声溢出,也记得当最后那股滚烫的液体在她体内喷发时,她的小腹是如何痉挛般地收紧,子宫像是被烫到一样剧烈收缩,带来一阵混合著疼痛与极致快感的眩晕。
“今天放学后,”艾朝璧的声音把她从回忆中拉回现实,他的嘴唇几乎没动,声音低得只有她能听见,“体育馆后面的旧器材室。老师说有批新器材到了,让我去帮忙整理。”
林晓的心脏猛地一跳。器材室?那个位于体育馆最深处、常年锁着、只有体育老师才有钥匙的房间?
“可、可是……”她张了张嘴,想说那里太危险了,随时可能有老师或体育生过去。
“我已经拿到钥匙了。”艾朝璧仿佛知道她在想什么,从书包侧袋里摸出一把黄铜色的老式钥匙,在她眼前晃了晃,又迅速收回去,“保管室的王老师今天请假,把钥匙暂时交给我。”
林晓咬着下唇,手指无意识地绞着衬衫下摆。
理智告诉她这太冒险了,但身体深处却已经传来熟悉的悸动和湿润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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