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几年,她一直在逃。

        切断所有不必要的联系,把自己关在这几百平米的房子里。

        窗帘拉得严严实实,电话调成静音,连敲门都假装不在家。

        她不敢回老家,不敢面对街坊邻居怜悯的眼神,更不敢听那些看似关心实则扎心的话。

        “林韵啊,你命真苦……”

        “还这么年轻,以后可怎么办?”

        “要不要婶子给你介绍个对象?总得有个依靠……”

        每一句都是善意的,她知道。可每一句都像刀子,把她好不容易结痂的伤口重新剖开,让她血淋淋地站在那,还得挤出笑脸说“谢谢关心”。

        她是真的怕了。

        怕那些同情,怕那些闲言碎语,更怕自己一脚踩回旧日的土地,会忍不住想——如果他还在就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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