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死你!打死你这个不知廉耻的母狗!”
家属们一拥而上,巴掌、拳头雨点般落在艾莉丝赤裸的身上。每一击都打在她敏感的肌肤上,激起一阵阵红浪。
艾莉丝没有躲闪,她甚至努力地挺起胸膛,主动迎接着这些愤怒的暴力。
直到家属们打累了,气喘吁吁地停下来哭诉时,她才艰难地动了动身子。
沉重的铁枷压得她脊背弯曲,身后的臀部因为白天的杖刑而肿胀发紫,此刻更是痛得钻心。
但她依然咬着牙,忍着剧痛,在这嘈杂的闹市中,重新调整好跪姿。
她缓缓转过那张糊满了尿液、精液与泪水的脸,对着那位老妇人,卑微地将头磕在满是浓痰和污水的石板上。
“对不起……我是罪孽深重的母畜……”
艾莉丝的声音沙哑而破碎,带着一种令人心碎的顺从与卑贱。
她抬起头,眼神空洞却又充满了恳求,舌尖甚至下意识地舔去了嘴角流下的一滴陌生男人的精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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