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在无数人的注视下,一边喷射着淫水,一边卑微地乞求着。
那两根不知疲倦的驴棍将她的尊严连同肉体一起捣得稀烂,每一次高潮都是对她灵魂的一次凌迟。
就这样,在那令人脸红心跳的呻吟声与水渍声中,木驴终于缓缓驶上了庄严肃穆的玉京台。
随着车轮停止转动,那折磨了她一路的机械也终于停歇。
此时,那汹涌的药效如潮水般退去,巨大的空虚感与疲惫感瞬间袭来。
艾莉丝像一滩烂泥般瘫软在木驴上,只有胸口还在剧烈起伏,胯下依旧淅淅沥沥地滴落着混合了白沫的液体。
几名千岩军士兵走上前,粗暴地将她从木驴上架起。
“啵——”
随着一声令人面红耳赤的拔塞声,那两根粗大的驴棍终于离开了她的身体。失去支撑的穴口呈现出骇人的洞开状,久久无法闭合。
士兵们像丢垃圾一样将她扔在玉京台冰冷的地面上,随后解开了她身上的绳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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