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去了腹壁的约束,还在温热蠕动的内脏在一瞬间失去了依托,伴随着大量的血水和体液,“哗啦”一声向前倾泻而出。
刽子手面无表情,像是在处理刚宰杀的牲畜一般,伸手探入那温热滑腻的腹腔。
“这是胃,装满贪欲。”
“这是肝,藏着怒火。”
“这是肠,满腹诡计。”
他一件一件地将那些还在冒着热气、滑溜溜的脏器扯断系带,掏了出来,随手扔进旁边早已准备好的污秽木桶中。
原本饱满的腹部迅速干瘪下去,只剩下一副空荡荡的躯壳和白森森的脊柱。
最后,刽子手的手伸向了胸腔,切开横膈膜,一把抓住了那颗还在微弱跳动的心脏。
“这就是那颗不知廉耻的心。”
刀锋利落地切断主动脉和静脉。刽子手高高举起那颗鲜红欲滴、还在手中“扑通、扑通”跳动的心脏,向着围观的人群绕场展示了一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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