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秒,晓彤的瞳孔猛地收缩,手中的书包差点掉在地上。
站在花架下的,确实是她从小一起长大的青梅竹马兼同桌,云汐。对于云汐此刻一丝不挂的样子,晓彤本该是见怪不怪的。
因为云汐从出生起就是罕见的“终身织物过敏”特殊体质者,皮肤只要接触布料一段时间就会让她忍不住想要射精,所以她一直是被特许在任何场合都不穿衣服的“天生裸族”。
从小到大,这具白皙娇小的身体,晓彤已经看过无数次,摸过无数次,甚至两人还曾用那青涩的身体互相探索,夺走了对方的第一次。
在晓彤的记忆里,云汐一直是那个身高只有1米50、胸部像飞机场一样平坦的“袖珍玩偶”。
虽然在往年的流感季里,云汐也会因为感染而出现症状,但她那根原本只有8厘米、粉嫩又迷你的小肉棒,顶多也就是因为充血而稍微红肿一圈,或者勉强再长个两三厘米,变成稍微有些分量的可爱尺寸罢了。
那种程度的变化,甚至还经常被两人当作是流感季特有的小情趣。但此刻,眼前的景象让晓彤的大脑彻底宕机了。
这一次根本不是以前那种小打小闹。
在那具她熟悉无比的、仿佛永远长不大的萝莉躯体上,此刻竟然挂着一根如同异形般规格外的恐怖巨物!
那是一根足足有21厘米长、粗得像晓彤手腕一样的深褐色肉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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