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体育仓库那次——那还不是最后一次——而是在教师办公室外的走廊。

        她穿着淡蓝色的连衣裙,头发披在肩上,眼睛有些红肿。

        她说:“摩空君,我要辞职了。”

        “为什么?”十七岁的他问,声音里带着少年特有的尖锐和不解。

        “有很多原因。”她避开他的视线,“你……你要好好考大学。以你的成绩,去东京的好大学没问题。”

        “这和大学有什么关系?”他抓住她的手腕——那是他第一次在公共场合触碰她,“老师,我们不是说好了吗?等我毕业就……”

        “没有说好过任何事情。”她的声音突然变得严厉,但颤抖的尾音出卖了她,“我们之间什么都没有。你明白吗?什么都没有。”

        然后她挣脱了他的手,快步离开。高跟鞋敲击地面的声音在空旷的走廊里回响,一声,一声,像倒计时。

        第二天,她就从学校里消失了。

        辞职信,搬离教师宿舍,更换电话号码——干净利落得仿佛她从未存在过。

        只有他,只有大场摩空,知道那些夜晚的真实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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