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而用牙齿轻轻啃咬那颗早已因为恐惧和快感而硬挺勃起的阴蒂,用舌面抵住,开始快速地来回拨弄、吮吸;时而又如同喝水般,吮吸着从那紧致穴口不断渗出的、越来越多的爱液。
“唔?嗯……”诺瓦死死捂住脸,试图阻止自己发出任何声音,但破碎的呜咽和喘息却不受控制地逸出。
她的身体开始背叛她的意志,在那粗暴的、令人屈辱的舔弄下,竟然可耻地产生了反应!
这种感觉让她感到无比的恐惧和羞耻,比单纯的暴力侵犯更甚!她怎么可以……
怎么可以在这个低等的、肮脏的华夏车夫的侵犯下产生快感?
“骚货,水真多!”
林天抬起头,看着那片被自己口水和她爱液弄得湿漉漉、亮晶晶的阴户,嘲笑着骂了一句,“看来洋母猪就是更骚更欠干!”
闻言,更加巨大的羞辱和强烈快感的浪潮席卷了诺瓦。
她感到自己的下身正在不受控制地流出越来越多的爱液,湿润了那个野蛮入侵的舌头,也湿润了她自己的大腿根,发出令人脸红的“咕啾”声。
她从未被丈夫以外的人如此触碰过,而即使是她那循规蹈矩的丈夫,从来也只是简单的亲吻和爱抚,也从未用这种方式,带来如此强烈、几乎让她崩溃的感官刺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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