片刻后,林天缓缓地从诺瓦那具依旧微微痉挛的丰腴肉体上支起身子。
依旧半勃的肉棒带着一声轻微的“噗叽”声,从诺瓦那口被蹂躏得红肿不堪、狼藉一片的粉嫩肉穴中抽离出来。
“噗噜?~”
随着他的退出,一股浓白粘稠的精液混合着诺瓦此前潮吹泄出的透明爱液,立刻从暂时无法闭合的穴口汩汩涌出,顺着她肥白饱满的大阴唇滑落,滴在身下那粗糙肮脏的黄包车坐垫上,积成一小滩湿漉漉的痕迹。
诺瓦仰躺在垫子上,眼神空洞地望着天空,雪白的肌肤布满了欢爱后的痕迹——红色的指痕、吻痕,尤其是那对巍峨巨乳和肥硕臀瓣上,更是清晰可见林天粗暴对待的证据。
她的双腿仍无意识地大张着,暴露着那片刚刚承受了激烈侵犯的秘处。
粉嫩的阴户此刻红肿不堪,像一朵被暴风雨摧残过的娇花,穴口微微张开,无法闭合,不断有白浊的混浊液体缓缓流出,沿着股沟滑下,与她大腿内侧早已干涸或新鲜的湿痕混合在一起。
极致的高潮余韵如同潮水般退去,留下的是身体被彻底掏空般的虚脱感和理智逐渐回笼所带来的、排山倒海的羞耻与恐惧。
诺瓦的眼眸缓缓转动,视线茫然地扫过上方林天那张带着满足的脸,扫过周围肮脏破败的环境,最后落在自己一片狼藉的下体。
她猛地意识到刚才发生了什么——她,大英帝国外交官夫人,租界社交圈里以高傲和美艳闻名的诺瓦,竟然在这个魔都滩最底层的华人黄包车夫身下,像最下贱的妓女一样浪叫、哀求、甚至达到了前所未有的潮吹高潮,还吐露了那些不堪入耳的淫词浪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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