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个“老客户”,都是前几次来过的,熟门熟路。
他们在卧室里待了四个小时,从晚上七点到十一点。
林知夏站在客厅,听着。
他听见江屿白被轮流使用,听见男人们讨论“这次比上次紧”,听见他们比较谁让她高潮的次数多。
他听见江屿白麻木的呻吟,听见她机械地说“好棒……再来……”,听见她像复读机一样重复着淫秽的台词。
他听见她在高潮时没有任何声音,只是身体剧烈地痉挛,像一具被电流击中的尸体。
十一点,男人们离开。林知夏走进卧室。
江屿白还躺在床上,眼睛睁着,望着天花板,眼神空洞得像两口枯井。
她没有哭,没有笑,没有任何表情,只是静静地躺着,像一具被玩坏的娃娃。
林知夏走过去,在她身边躺下,把她搂进怀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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