屏幕上的妈妈轻纱玉体、娇声莺啼与手边柔软的织物,成了我释放这周紧绷神经的仪式。
在那短暂而沉迷的片刻之后,身心反而会陷入一种奇异的空明与平静,仿佛所有杂念都随之倾泻,只剩下一片亟待填满的空白。
妈妈不知道她最隐私的十八岁生日时自拍的裸体被儿子当做泄欲工具,一次她跟爸爸通话时,还高兴地说儿子长大了,知道不是为爹妈读书,而是为了自己的将来而读书了。
我听到了内心颇有些羞愧,妈,其实你才是我学习最大的发动机,不过你说得也对,我是为了自己而读书,我读书的最大目标,是让你开心。
这不是过去那种“考好成绩给爸妈长脸”,而是我真心觉得,只有我变强、变优秀,才能让你以后不用再低头、不用再忍气吞声、不用再看人脸色,这是我对你的感恩,也是我能想到的最好的报答。
又过了一周,周五晚上爸爸回来了,我本来已经在心里盘算着周五晚上妈妈出门辅导襄蛮后,又能独享那两个视频的“放松时间”。
可一看到爸拎着公文包风尘仆仆推门进来,我那点隐秘的期待瞬间烟消云散,错失一次机会,心里确实有点失落,可转念一想,一家人难得团聚,比什么都重要,不是吗?
晚上饭后妈妈照例出去辅导襄蛮,出门前,爸爸不经意地说:“宁则,晚上别练瑜伽了,早点回?”,似乎在暗示什么,妈妈正穿着鞋,背部凝固了一下,没回头说:“可能会比较迟,那孩子拉下的功课太多了,要好好补补。你今天坐长途也累了,早点睡吧。”
“嗯,好吧,那你路上注意安全。”爸爸叮嘱道。
妈妈点了点头出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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