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妈妈却没吭声也没反抗,襄蛮再次用力收紧手臂,仿佛要将自己的意志强行压入母亲的骨髓:
“再说了……”襄蛮的声音带着一丝近乎悲悯的残酷现实感:“老师您已年过不惑了吧?……岁月不饶人啊……”他的尾音拉长,带着虚伪的遗憾:“中年女性的风华,就在这三五年间呐!”
他将脸贴得更近,气息喷吐在母亲敏感的耳后:
“老师您如果放弃这仅有的翻身机会……”
“等三年后您年纪也大了……错过我这个一心为您守护的人……”
“您将在……”
襄蛮故意放慢语速,仿佛在细数母亲未来每一天黑暗的日历:
“您将在丁——晓——丽——”襄蛮将这三个字咬得仿佛淬毒:“这个恶毒的小人,这个始终踩着您脊梁骨的丁教研组长、教导主任、甚至未来丁副校长的——她那小人得志、刻薄阴毒的眼神下!”
“被她像捏蚂蚁一样穿小鞋、被她在人前羞辱!被她在功劳簿上肆意剽窃你的心血!”
他的声音陡然攀至冷酷的顶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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