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这时,言溯怀将她的双腿卡在臂弯,抱着她走动起来。
“啊——啊啊——不要、太深了!太深了嗯——”
他走第一步的时候,龟头再次顶上宫口;走第二步的时候,宫口被撑开;走到第三步,她感觉整个人要被捅穿了。
杭晚缠在他腰上的腿开始发抖。她将他抱得更紧,乳团贴在他胸膛上被压得变形,几乎要压成两片肉饼。
龟头抵着宫口往里压。她的小腹开始发酸,泪意上涌。她只得无助地死死攀住言溯怀的肩膀,把全身的重量悬挂上去。
“言溯怀…停下…太深了嗯啊——”
她绝望地求饶着,泪眼朦胧。
说出口后她才后悔。她早该知道言溯怀喜欢看她这副模样——她的求饶向来都是徒劳,只是助长他兴奋的推剂。
可这一次,言溯怀竟然立刻停下了步伐。
杭晚还来不及喘息,他便掂着她,一上一下地动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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