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愣住。
侧耳倾听,“哗啦啦”的雨声仍在持续,山洞内的时间仿佛从他们进来那刻就已经静止。
“所以……”言溯怀低眸看着自己裹满白色黏液的性器,伸手圈住,缓缓套弄起来,“我们还有时间。”
——不是吧,难道他还想……?
他的动作让杭晚有些应激,她终于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身体下意识颤抖。
与此同时穴口处的肌肉也用力收缩,将深处的精液挤出来,把穴口堆着的那一团顶了下去。
一大团白浊沉甸甸地坠到地上,她都幻听到了令人脸红心跳的闷响。
言溯怀就这样目不转睛地盯着,手上的动作更快速,甚至发出了“嘶”的低喘。
“谁允许你流出来了?”他抬眸轻扫过她脸庞,声音低狠,“不是说好当我的精厕吗?才第二发就夹不住,废物!看来真的得把你灌烂,灌到你这张浪逼合都合不拢,流一天都流不完。你这贱货,长了张欠操的肥逼,天生就是该被射满的!”
杭晚听得面红耳赤,咬唇死死瞪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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