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那握着锅铲的手腕却极其隐蔽地往下压了压,在肚子前面做了个极其微小的、下流的握拢动作,还上下摆动了几下。
我被噎得一句话都说不顺溜,只觉得裤裆里的那根肿胀得发痛的性器在此刻变成了一个巨大的讽刺。
我干巴巴地在沙发上坐了不到五分钟,连赵大勇递过来的瓜子都没尝出什么味,就找了个“老妈叫我回家背单词”的借口落荒而逃。
关上四楼防盗门的那一刻,我甚至能隔着铁板听见周姐那放肆又压抑的轻盈闷笑。
回到自己卧室,我把门反锁上,整个人呈大字型砸在床上,胸口堵着的那团火烧得我眼冒金星。
运动裤被绷得死紧,底下的肉棒几乎要穿透内裤布料弹出来。
就在我准备伸手进去硬生生把这团火靠双手解决掉的时候,丢在枕头边的手机连续震动了三下。
划开屏幕,是周姐发来的微信。两个短视频。
我点开第一个。
背景明显是她家卫生间,光线有点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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