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能看到她头顶上那被雨水打成一缕一缕的湿发,还有额前紧紧贴着皮肤的那几根狼狈的碎发。水珠顺着她的鼻尖往下滴。
“废话!能不冷吗!老娘都快冻成冰棍了!”她在风雨里吼。
“那你出门怎么不随便套件外套出来?”
“来不及了!老娘在菜市场一看那黑天要下大雨,急得把菜往周姐手里一塞就往这儿跑了!连回家拿把大伞都来不及!”
“那买的菜呢?”
“全扔给周姐了!让她等会儿帮忙给提溜到家里去!”
她说话的时候,胸口剧烈起伏着,气还没喘匀。声音断断续续的,全被淹没在震耳欲聋的雨声和雷声里。
从一中校门口到我们那个破小区,平时顶多走五分钟的道儿。
今天。在这场大暴雨里,我们俩像两只落水狗一样,足足跋涉了快二十分钟。
好不容易熬到了小区那栋破楼的楼道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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