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啊啊……穿给你……嗯……穿给昊哥看的……啊……你少得意了……”
她的阴道内壁开始了高潮前的痉挛收缩。
一波一波地往外绞紧了阴茎,绞紧的力道从子宫口那个位置开始一浪一浪地往阴道口推过来。
她的整个身体在台面上弓了起来,嘴巴张开了,声音在喉咙里卡了两秒钟然后一起涌了出来,密集的、碎裂的、不受控制的。
“啊啊……嗯啊……昊哥操死妈了……嗯……不行了……妈要被昊哥干坏了……啊……”
这些话全部是条件反射似的从她嘴里蹦出来的。
那些词汇、那些句式、那种把“昊哥”和“妈”混在同一个句子里面的方式,全是从那些深夜屏幕光里吸收了三年的东西,在高潮的冲击下语言审查系统全面崩溃之后决堤涌出来了。
我在她高潮的绞紧里面射了。精液一股一股地灌进了她阴道的最深处,龟头抵着子宫口射的,热液喷在了那个柔软的小口上面。
两只手从我脖子上松开了,胳膊在台面上摊开着,脸埋在了自己的小臂上面。围裙堆在腰间遮了个寂寞,整个人在台面上颤抖着喘着粗气。
过了大概一分钟她把脸从围裙里面抬了起来,脸红得不像话,一把把围裙扯下来遮住了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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