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一阿黄上班后,颜琳在家里有些坐不住了。

        她现在身体异常敏感,随着越来越多的男人插入自己的身体,越来越浓稠的精液在子宫里的滚烫滑腻的感觉,即使白天能够控制,在深夜总让她辗转反侧。

        颜琳不认为自己是个天性放荡的女人,可是阿黄虽然温柔,床上的关键时刻不是刚有反应就草草射出,好不容易多坚持两下却也碰不到她敏感的G点。

        阿黄一上班颜琳越来越空虚了,那种空虚像野火一样在身体里燃烧,她越想压抑,就越觉得难受。

        她试过忍受强迫自己忍耐,可是自己不但半推半就和上门的维修工人在婚床上做爱,还在上周末主动握着陌生男人的鸡巴插入自己的蜜穴。

        想到这里颜琳难受的窝坐在沙发里,双手抱膝指甲掐进掌心。

        脑海里反复闪过阿黄温柔的笑脸、笨拙的拥抱,以及他每次做爱时那小心翼翼却又力不从心的模样。

        愧疚像刀子一样割着她的心,可昨夜同房又是匆匆结束,失落让她不由得想到被粗壮的鸡巴插入,潮湿的蜜穴空虚得发痒,蜜穴一夜默默稀沥沥的不停流出淫水,像身体在无声地抗议主人的倔强。

        颜琳咬紧下唇,深吸一口气清理了一下思绪,起身从柜子里拿出一瓶准备好的红酒。

        酒瓶冰凉的触感贴在掌心,却浇不灭她心底那团火。

        她换上一件简单的白色连衣裙,裙摆及膝草草遮掩了她微微发颤的根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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