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眼睛望着天花板上剥落的墙皮和蛛网,眼神空洞,深处却翻涌着更加复杂的情绪——有对自身处境的绝望,有对马猛粗暴行为的憎恶,但更多的,是一种连她自己都感到恐惧的、身体本能的反应。
那根粗大阴茎在她体内凶悍地冲撞、摩擦,带来熟悉的、强烈的、足以淹没一切理智的刺激。
她的身体,在最初的僵硬和不适过后,竟然又开始不受控制地分泌润滑,阴道内壁开始迎合般地收缩、吮吸,试图将那根带来痛苦也带来极致欢愉的异物包裹得更紧,索取更多。
呻吟声,再次不受控制地从她喉咙深处溢出。
起初是压抑的、破碎的,但随着马猛越来越猛烈的进攻,那呻吟渐渐变得连贯,变得高亢,变得……放浪。
与房间里响亮的肉体撞击声交织在一起,再次成为这间肮脏破屋里的、唯一的、淫靡的主旋律。
……
时间,在这欲望的泥沼中,彻底失去了意义。
当柳安然再一次从昏睡中,艰难地恢复意识时,首先感受到的,是浑身上下如同被重型卡车反复碾过般的、无处不在的酸痛和乏力。
尤其是双腿之间,那种火辣辣的、肿胀的刺痛感,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清晰和尖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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