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猛伸出两根脏兮兮的、指甲缝里满是黑泥的手指,试探性地、小心翼翼地插入那已经红肿不堪、微微外翻的阴唇之间,然后轻轻向两边扒开一点。
随着他的动作,立刻就有乳白色的、粘稠的液体,混合着几缕清晰可见的、淡红色的血丝,从那红肿的穴口内部,缓缓地流淌了出来,沾染在他肮脏的手指上,也滴落在同样肮脏的床单上。
“流血了。”马猛直起身,语气平淡地陈述,仿佛在说一件无关紧要的小事。
柳安然也立刻撑起上半身,低头看向自己的下体。当看到那混合着血丝的粘液时,她的心猛地一沉。果然……受伤了。
她很清楚从昨晚到今天中午,她跟马猛之间到底发生了多少次、多长时间的性交。
扣除中间勉强算是休息和吃饭的时间,实际用于交合的时间,恐怕加起来有六七个甚至更多小时。
而且,马猛的动作一向粗暴,毫无怜香惜玉可言。
她这样娇生惯养、身体相对脆弱的女人,怎么可能承受得住如此长时间、高强度的、近乎虐待般的性事?
只是,之前那根粗大阴茎在她体内狂暴抽插带来的、足以掩盖一切的极致快乐,像最强效的麻醉剂,麻痹了她的痛觉神经,让她忽略了身体发出的警告信号。
直到此刻,激情彻底退去,麻醉效果消失,所有积攒的伤痛才一并爆发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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