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终,当客厅陷入一片朦胧的昏暗,柳安然停止踱步,缓缓坐回沙发,将自己深深埋进柔软的靠垫里时,那个充满诱惑的、为她的行为寻找合理化的欲望之声,渐渐地、顽固地占据了上风。
她疲惫地闭上眼。
脑海里挥之不去的,是那根狰狞粗大的、黑褐色的阴茎,是如何在她体内横冲直撞,带给她灭顶般的快感。
是那种完全被欲望吞噬、理智崩坏的、令人恐惧又着迷的失控感。
是的,她感觉自己……真的快要离不开那根东西了。
那种巨大尺寸带来的、无与伦比的填充感和刺激,那种粗暴对待下反而被激发出的、更加强烈的生理反应,是张建华温和的抚慰、是冰冷的自慰玩具、甚至是她过去所有认知中的性爱,都无法比拟的。
它像一种强力毒品,一旦尝过,就很难戒除。而她的身体,仿佛已经对那种强度的刺激形成了依赖。
她为自己找到了继续下去的理由——分裂。
白天是女强人,夜晚是欲望的奴隶。
将马猛物化为一个纯粹的、安全的“性玩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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