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丈夫的身份?
她分不清,六年后也依旧没有弄清。
只不过,她越来越习惯将自己挂在他身上。
但他似倦怠缠绵的林间风,柔情无处不在,轻巧得捉不住。
那种感觉像是她闭上眼向后倒去,不会坠在他的身上,而是坠进无物的虚空。
她感觉不到他的欲望。
以前没有,现在没有,就算是他在里面的时刻也没有。
他会因为想征服她,故意做得很久,也曾屡屡为迁就她潦草交代,但她不知哪一次的她更让他动情。
恍若房事的发生只是因为她,他不过履行丈夫的义务。
荒谬的错觉。
郁台得以登上今日的高位,绝不只是依靠出众的容貌、高超的权术手腕,最必不可少是比别人更大的野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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