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知道,自己正在亲手把回头的路越堵越死。
她想起自愿纹上“BITCHGsProperty”的那一刻。
耻骨传来的剧痛像要把她整个人撕开,她躺在纹身椅上,看着那又大又黑的字永远刻进自己最隐秘的地方。
那一刻,她彻底明白……她再也不是晓明的妻子,再也不是律师陈晓青,她只是一个被标记了所有权的下贱母狗。
她想起公园公厕里,当着晓明的面自慰、回忆自己被陌生人操的那一夜。
她拉开黑色大衣,露出满身淫乱的打扮,把沾满陌生人精液的下体凑到晓明脸前,哭着却又甜美地问他:“你想用自己的小鸡鸡操我……还是更爱用这根比你粗大两倍的震动棒……让我高潮?”
那一刻,她在自己最爱的人面前,达到了人生中最强烈、最羞耻、也最痛快的高潮。
她看着晓明崩溃又兴奋的眼神,心里同时涌起强烈的愧疚与变态的满足。
她终于明白……自己已经彻底病了。
最后,她想起离开家前的最后一个清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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