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咬着牙,双手撑在瓷砖墙上,任由冷水砸在后颈。
可没用。
脑子里全是她。
她膝盖窝碾过你肉棒中段时的那种缓慢、带着碾压感的节奏。
她咬你耳垂时牙齿轻轻刮过皮肤的湿热触感。
她最后那句“里面什么都不穿”,每个字都像在她自己骚屄里搅了一下再吐出来。
你低头,看见自己那根东西在冷水里不但没软,反而因为冰火交替刺激得更硬,青筋像蚯蚓一样在柱身上鼓胀,马眼一张一合地往外吐透明液体。
“操……”你低骂一声,右手鬼使神差地握上去。
单手根本握不住。
粗得像婴儿手臂,掌心被滚烫的温度烫得发麻。你只撸了两下,龟头就猛地一跳,一股浓稠的前液直接喷在瓷砖上,被冷水冲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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