韦赛里斯轻笑了一声,手指轻轻敲击着大理石栏杆。

        “那就是个笼子,亲爱的。一个镶着金边、铺着天鹅绒的豪华笼子。”

        “我给了他们尊严,保留了他们的头衔,甚至给了他们一座专门用来吵架和发牢骚的宫殿。他们可以在里面讨论礼仪、讨论纹章、讨论谁家的女儿该嫁给谁家的儿子。但我没给他们最重要的东西——铸币权和立法权。”

        他转过身,目光投向另一侧那座风格更加硬朗、充满实用主义气息的下议院大楼。那里进进出出的,是截然不同的一群人。

        他们大多来自狭海对岸。

        有布拉佛斯的银行家,有密尔的工匠行会首领,有里斯的贸易大亨,也有在帝国统一战争中立下战功的平民军官。

        他们说着不同的口音,穿着各异的服饰,但他们的眼中都闪烁着同一种光芒——那是对财富和权力的极度饥渴。

        “真正的权力,在那边。”韦赛里斯低声说道,“下议院掌握着帝国的钱袋子。任何一项新税收、任何一项基础设施建设拨款、任何一项商业法规的通过,都必须经过下议院。而上议院……他们只有‘建议权’和‘延期否决权’。”

        “如果那些老顽固想阻挡历史的车轮,他们最多只能让轮子慢转一个月。然后,他们就会被碾碎。”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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