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穿着一件几乎透明的薄纱睡裙,银金色的长发随意地散落在肩膀上,那双紫罗兰色的眼眸正紧紧盯着韦赛里斯手中的书页,手指无意识地缠绕着他睡袍的腰带。
“这不仅仅是关于金龙的流动,丹妮。”韦赛里斯的手指轻轻划过书页上那些密密麻麻的铅字,声音低沉而富有磁性,仿佛在吟诵一段古老的瓦雷利亚咒语,“这是关于‘控制’的最高级形式。”
他合上书本,将其扔到一旁堆积如山的书堆上——那里还放着《政治经济学及赋税原理》和那本最为厚重、被韦赛里斯戏称为“屠龙术”的《资本论》(当然,是删减了革命煽动部分,保留了剩余价值剥削理论的“帝王特供版”)。
“告诉我,亲爱的,你从这几天的课程里学到了什么?”韦赛里斯伸出手,轻轻抬起丹妮莉丝的下巴,看着她的眼睛。
丹妮莉丝眨了眨眼,思考了片刻。
“旧的贵族靠剑和血统统治,他们从农民手里抢走粮食,然后挥霍在比武和宴会上。”她的声音软糯,却透着一股超越年龄的冷酷理智,“这是一种……低效的掠夺。”
“非常正确。”韦赛里斯赞赏地抚摸着她的脸颊,手指顺着她的脖颈向下滑动,“那是野蛮人的做法。就像我们的祖先,骑着龙到处烧杀抢掠。虽然威风,但不可持续。”
“而哥哥你教我的‘资本’……”丹妮莉丝微微眯起眼睛,像是在回味某种美味的食物,“是一种看不见的枷锁。我们不需要派兵去征服每一个领主,我们只需要控制他们的债务,控制他们的市场,控制他们想要购买丝绸和香料的欲望。”
“当高庭的提利尔为了投资铁路而抵押了他们的庄园,当西境的兰尼斯特为了开矿而向我们的银行借贷……他们就不再是独立的诸侯,而是帝国的打工仔。”
“宾果。”韦赛里斯打了个响指,嘴角勾起一抹邪魅的笑容,“这就是‘资产阶级皇权’的秘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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