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头亮白的短发随着头颅微微下垂,散碎的刘海把辉绿的眼眸微微遮掩,她洁白而弧度适中的胸脯在火炉的映照下更显吹弹可破。
她被X字架所困,往外大大伸展的手臂和腿足紧紧地绷着,本应被掩盖的下腹和阴阜只剩下短而整齐的银白阴毛稍微遮挡,几近一览无余。
那四肢和躯干没有一点赘肉,粗细恰到好处,像是维特鲁威人一般,尽情的展现着少女肌肉那美妙的曲线。
如果不是少女负罪的身份,这本应是一件艺术品。
白羽的双眼虚虚地闭着,火炉给整个室内带来澎湃的热量,加上被押送到这里前,身躯已经被提前用润滑脂从上到下打了一遍,香汗和受热的润滑脂互相交融,她的体表看起来油光水滑,令她的身体更觉晶莹剔透。
白羽的内心和火炉的火舌一般躁动不安。
被判为流放卖春娼妇,已意味着她的纯洁将被残忍撕碎践踏,她更不安的是自己接下来将要面对什么样的残酷对待。
是在临行之前,先取走她的贞洁,在肌肤上刻上大片无法洗刷的下流纹路,提前为她打上淫荡的标记?
还是残酷的改造,直到她拖着一副自己也认不出的肉体,浑浑噩噩地走向遣送的飞空艇?
还是更残酷的,干脆切下她的四肢,戳瞎她的眼睛,灌哑她的喉咙,让她以凄惨的人彘之姿,做一辈子地位甚至低于最低贱的暗娼、就连街边的野狗都可以随意使用、永远无法从这地狱中解脱的肉便器?
直到沉闷的足音响起,白羽的不安和妄想才被按下了停止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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