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身上穿的是流玉原的制服,典型的东洋花魁样式,黑地银纹的东云服领口大敞,将她的香肩、锁骨、上半的乳房和烙铁印上去的编号毫不客气地暴露在空气中,花纹繁复的高腰宽腰带由微微紧缚,两侧勾勒出她柔软而纤细的腰肢,往上则将衣料收紧,将她的乳房凸显,下摆从挣脱腰带的位置开始向两侧分开,顺着右侧的人鱼线往下,在大胆暴露右边整条大腿的同时又将左腿和另一侧的下身略略遮住,只有她轻移莲步的时候才能隐约一瞥少女下身的风采。
一双黑色丝质高筒袜裹在她修长的双腿上,一路上拉到膝盖上三分之二处,在花魁服的妩媚之外,又为她添上一丝矜持。
她没有穿内衣,根据流玉原的惯例,为了行事方便,娼妇们是不穿内衣的。
“小女子……”她咽了咽唾沫,“……不知道先生的店里规矩,是应该叫小女子呢还是叫自己的淫词呢……”
“既然是流放娼妇,那还是按流放娼妇的规矩来吧,毕竟你也不是什么自愿寄身在这里的姑娘。”西山右五卫门开口了,这一口流利的齐州话北方方言虽然词句上颇不留情,但语气却意外随和。
“……是。淫器之前失礼了。淫器秋叶,从今天起正式到先生您的店里成为娼妇,先生不吝驱驰淫器这副淫荡下贱的躯体。”白羽的小脸因为自己的这番淫词艳语涨得通红,但也顾虑到不知何处的密探,不好发作,只得遵照礼数,双手下探稍微拨开衣服下摆,慢慢跪坐在榻榻米上,上身几乎平行地伏在地面上,双手交叠在身前,深深拜了下去。
“……”
西山的面色凝重了一下。
他大概的确没有想过会有人把他的话当真的,他被面前的这个女孩来了一点小小的齐州震撼。
西山盯着面前俯身下拜后一动不动的白羽,他的嘴唇翕动许久,还是叹一口气: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