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都什么年代了,管账的做会计的早就脱离了打算盘的刻板印象了。
他搬出一台桌面用的机械计算机,以文外观众们的视角来看,那机器约莫有横放的台式电脑主机那么大,沉甸甸的,全是精致的连杆、齿轮和按键,闪着金属的光泽。
从柜台下面扯出一根魔导管道接在计算机上之后,闻账房慢慢地拧开阀门,大约只有三十来度的常温高压蒸汽通进机器,驱动齿轮和内部的差分机构旋转,在哒哒的响声中,闻账房翻开账簿,开始敲打键盘,不时提笔在账簿上写着什么。
大约五分钟后,他看了看手中的账簿,对了对机器上显示的数字,扶了扶眼镜,猛地抬起头大声问道:
“上个月的伙食费好像超了二十六圆五十二分,你们有什么头猪吗?”
“不知道。”大厅里的少女们齐声应答。
话音刚落,只见一旁的狼耳少女伸出手,狠狠地往她身旁的绿瞳齐州族少女头上揉了揉,那少女正襟危坐着,被这么一揉,两眼作了个><的表情,任着那狼娘对她的头发动手动脚。
“妹子,你前几天才到这里,肯定和上个月的吃饭开支无关啊。大家都懂的,你没必要跟这个腔嘛。”
“闻大哥,我们女子家家的都是小鸟胃,半碗饭一点小菜就饱了,怎么可能吃掉那么多钱嘛。”系儿张开一把折扇半掩着脸,“肯定是老板他又去偷偷点夜宵了。”
“偷偷点夜宵的没见过,光明正大点的倒是见得不少。”梳着黑色单马尾的少女一边抚摸着怀里的橘猫一边贫嘴,“系儿姐喂了你多少好吃的啊,小黎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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