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你无暇顾及自己身上沾着零碎的人体组织与碎肉,只能如同搁浅在血池的鱼,仰头用力呼吸。
已经没有心情庆幸与在意自己活下来了。
鼻下的血腥味和身上的尸体一样,还是温热新鲜的。
渐渐的,奇异的给你带来一丝暖意,即便你此时此刻没有意识到,自己正在被别人的血温暖,只有人骤然脱力时带着昏昏欲睡的疲惫。
但这单方面取暖并没有持续太久,你在巨大耳鸣中模模糊糊听到一些脚步声。
察觉到似乎不是错觉,你恢复了些神志,用手臂撑地想借力站起来,但刚刚摸到地板,不知从哪里来的粘稠液体让你打了个滑,胳膊被突如其来的错位弄得发疼。
你还是没能站起来。
没有去看究竟是什么让你打滑,也没再尝试了,你只是在如此沉重的拥抱中面无表情凝视前方,更确切地说,你不知道做出什么表情。
大脑其实意识到了手上的液体是什么东西,但装作不知道罢了。
如果让你直面这血淋淋的恐怖真相,不能战也不能逃,只能与死状如此惨烈的两具尸体共处一室,你说不定会彻底无法承受。
别害怕。
保护机制在此刻让你处于一种别样的解离状态,心跳变得平稳,大脑彻底放空。在那突然劈头冲面的巨大光柱照过来时也没能让你眨眼。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