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翻了两下菜,侧过头来看我。距离很近。大概十五厘米。
“行了,出锅吧。再炒就老了。”
她的脸上有一层薄薄的油烟。鼻尖微微泛红——厨房热的。几缕碎发贴在太阳穴上。
我说“好”,端起锅把菜倒进盘子里。
她退了一步。
那十五厘米的距离消失了。
手腕好了之后,她把厨房的指挥权收了回去,但没全收——允许我打下手了。洗菜、切菜、刷锅这些活儿我接着干,她掌勺。
有天晚上洗碗的时候,她站在水池边,我在旁边擦灶台。她洗完碗顺手把抹布递给我——
“这个也擦擦。”
我伸手去接。
她的手指碰到了我的手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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