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二楼转角,连廊方向传来压抑却尖锐的争执声,像钝刀划破凝滞的空气。
“……少他妈废话!把那小子交出来!”
“这里是学校!你们再不走我报警了!”是杨俞的声音,紧绷,带着强装的镇定,却掩不住尾音一丝颤抖。
我的血液瞬间冰凉。又是他们。阴魂不散。他们竟然敢堵到这里来?
武大征脸色一变,拉住我:“辰哥,从另一边……”
话音未落,连廊里传来更激烈的推搡声和杨俞一声短促的痛呼,伴随着身体撞击硬物的闷响。
那声音像一根烧红的铁丝,猛地刺入我的太阳穴。
所有的权衡,所有的“不再牵连”,所有的冰冷自持,在听到她痛呼的刹那,被一种更原始、更暴烈的本能炸得粉碎。
眼前闪过她挡在门前苍白的脸,闪过寒夜长椅上蜷缩的无助身影,闪过旧书店里疲惫的坦诚……而现在,她正在被推搡,在受伤。
“操!”武大征骂了一句,掏出手机,手指飞快地戳着屏幕,“我报警!辰哥你别……”
我没等他说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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