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切归于寂静。
但那种寂静,不再是安宁的寂静。
而是暴风雨来临前,那种压抑的、令人窒息的寂静。
窗外的月光透过窗帘缝隙洒进来,在地板上投下一道苍白的光痕。
那道光痕,像一道无法逾越的界线。
线的这边,是我和苏婉看似平静的二人世界。
线的那边,是已经悄然入侵的第三个人。
而这道线,正在以我无法察觉的速度,慢慢模糊,慢慢消失。
夜越来越深。
苏婉在我怀里翻了个身,无意识地喃喃了一句梦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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