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能。
最后,还是克制赢了。
我轻轻叹了口气,在她额头上印下一个吻。
“晚安。”我低声说,也不知道是说给她听,还是说给自己听。
月光依旧苍白。
而我的夜晚,又一次在渴望与压抑中,缓慢地流逝。
凌晨三点,我轻轻起身,去了浴室。
关上门,打开冷水。水很凉,浇在皮肤上激起一阵鸡皮疙瘩。我靠在墙上,闭上眼睛,脑海里全是苏婉的样子。
她笑起来时眼角的细纹。
她专注画画时微微抿起的嘴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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