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五,天色依旧阴沉。
下午最后一节课是体育,因为下雨改在室内体育馆自由活动。
夏以栀以身体不适为由请假,提前离开了。
林泽几乎在她走出体育馆门口的瞬间,就借口去洗手间,跟了出去。
她没有回教室,也没有去医务室。她走向了旧校区,脚步比平时更快,带着一种隐秘的急切。
林泽的心沉了下去。
又来了。
他如同被无形的线牵引,再次踏入那片荒芜的领地。
雨水将旧教学楼的红砖洗刷得颜色深暗,像凝固的血迹。
冬青树丛吸饱了水分,沉甸甸地垂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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