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身后站着一个人。

        一个不高不矮的人。

        一个不胖不瘦的人。

        一个不老不少的人。

        一个穿了一件灰白难辨的袍子的人。

        一个你盯着他看三息就会忘记他长什么样的人。

        一个你如果不盯着他看,就根本不确定他是不是还在那里的人。

        林渊的眼角抽了抽。

        “您怎么来了?”

        老爷子负手站在房间中央,正微微仰头打量着房梁上的蛛网,像在鉴赏一幅名家字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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