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条不紊,仔仔细细。

        她不敢抬头,她不是因为被人看了身子——她早就被他看光了,里里外外,哪一寸没被他摸过、插过。

        而是刚才失禁喷在女儿脸上的画面还在她脑子里转,每看月儿一眼,那个画面就重演一遍。

        林渊靠在床头,手搭在膝盖上,也不催她。

        他爱看这个。

        看李玉玲收拾残局比看她高潮还有味道——高潮时的她完全失控,像个被欲望泡透的疯婆娘;但收拾时的她,垂着眼睫,每一个动作都妥帖、温存,就又是那个能让整个家都安安定定的美妇人了。

        这种反差,比什么春药都顶用。

        把女儿的脸擦干净,她才松了口气,开始擦女儿的身子。

        掀开薄被,白灵月侧着蜷在被褥间,睡得像一只揣着爪子的猫。

        月光落在少女光裸的胴体上,镀上一层薄薄的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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