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南疆就想好了呀。这辈子非你不嫁。你不要我我就一个人过一辈子——反正都等了几十年,再多等几年也没差。”她垂下眼睫,再抬起来的时候,眼里映着两颗小小的粉红色爱心,在烛光里一闪一闪的,“不过,幸好你答应了。不然我就得继续等,等到头发白了牙掉了,你还得管我叫小麻烦精。??”

        她眨眨眼,语气平常得很,像是在说今天天气不错。

        可她说出来的每一个字,分量都重得让林渊胸口发闷。

        她等了他几十年,从南疆等到京城,从少女等到如今,等的不过就是这一下——他亲她,他不走,他是真的。

        林渊低头吻住她。

        她闭着眼睛,睫毛发颤,嘴唇软得厉害。

        她没有急切地回吻,只是在他唇上轻轻吮一下,再吮一下,像在反复确认这不是梦。

        他想起南疆那个夜晚,她发着高烧蜷在他怀里,也是用这样的力度攥着他的衣襟,生怕一松手他就不见了。

        那时候他以为她只是怕死,后来才知道她怕的不是死,是他走。

        她越是小心,他越觉得心口发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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