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娘,你闺房里还挂着夫君的画像呢,屁股里就插着别的男人的鸡巴,你可真对得起他。”
“林公子……忽然之间……这么激烈……家里人……夫君在看……”
她嘴里说着自己也听不懂的话。
为什么不疼?
为什么也感觉不到爽?
好像身子不是自己的,只有后庭被塞满的饱胀感是真的,只有他在她肠壁里进出的频率是真的。
她睁着眼,正好对上画像。
恍惚间,画上的夫君真的动了。
那双温和的眼睛里蓄满了泪,顺着清隽的脸颊滑下来。
不是愤怒的泪,是看见自己最珍视的东西被人夺走时那种毫无办法、只能眼睁睁看着的痛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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