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随着苟南不停的舔舐刺激着肉缝花心,她的身体还是背叛了她的意志,那湿黏的触感和粗重灼热的呼吸冲击着敏感的肌肤,一股和那天被强暴一样由自内心深处的感觉慢慢涌现出来,她能感觉到自己那紧窒的穴口,竟然可耻的开始分泌处滑腻的蜜液,不受控制的流淌出来。

        “啧啧啧,骚逼就是骚逼,装什么清纯大闺女,舔一下不还是出水了?”苟南感受到那湿滑的蜜液,更加的兴奋了,他的动作也更加卖力,他用那肥厚的舌头粗暴的拨弄幽幽花穴,时而绕着圈,时而吮吸,这还没完,一只粗糙油腻的手也加入了进来,粗短的手指粗鲁的扒开两片柔嫩的花瓣,将内部粉嫩的细小入口完全暴露出来,随后,那根手指强行刺入了那紧致湿滑的甬道。

        “啊……”花穴传来的异物感让赵蒹葭不由自主的发出一声短促的娇吟,但她立刻死死的捂住自己的嘴,将剩余的声音堵在喉咙深处,变成了压抑的喘息。

        赵蒹葭觉得自己快要疯了,心理上明明是被羞辱的恶心,可生理上被苟南那粗鲁的手指和湿黏的舌头反复刺激,一阵阵强烈的酥麻酸痒的快感如同潮水般不断上涌,她甚至能清晰的听到那可耻的水声和感觉到自己身体正在不受控制的迎合着。

        她只能死死的捂住嘴,泪水疯狂的从紧闭的眼角流出,浸湿了枕头,身体不受控制的微微扭动,像是在抗拒又像是在迎合。

        就在那令人崩溃的,混合着极致的屈辱和生理快感的浪潮即将把赵蒹葭彻底淹没之时,身上所有的动作突然骤然停止了。

        那令人作呕的湿黏触感消失了,那粗鲁抠挖的手指也抽离了。

        只剩下身体深处被强心撩拨起却无处宣泄的汹涌欲望,像海啸般在她体内疯狂冲撞,带来一种更加磨人和空虚的痛苦。

        赵蒹葭迷茫的睁开双眼,眼神涣散,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身体还在不受控制的微微痉挛。

        苟南已经直起身,猥琐的脸上带着掌控一切的得意笑容,他粗鲁的将浑身瘫软的赵蒹葭拉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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