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义接过杯子,喝了口水,坐在椅子上,背是直的。
她看着桌面上那几张还没来得及收起来的材料,看着它们的边角,看着日光灯管的反光在桌面上打出一块白。
她喝了口水,然后又喝了一口,把杯子放下来。
他把这叫做培养。
刘义坐在那里,不知道这叫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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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提了包,说楼老师我先走了,推门出去。
走廊里只剩那排黄灯,是那种疲惫的黄,不够亮,把影子拉得长。
电梯口有一面镜子,整面墙的,照全身的,学院楼每层都有,刘义从来没有特别注意过它。
那天她走过去,脚步没有停,但慢了一下,慢到镜子里出现了她自己,然后把她整个人装进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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