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尽力把动作控制的和谐、自然,既不会太过生硬而令他难堪,也不至于令自己继续吃亏。
“沿海的那些大城市,那是已经开放了一二十年了!咱们这座小城呢,基本上还是计划经济那一套嘛。所以呢,体现在公关上,也是有很大不同的!”江厂长嘴里信口胡扯,人已老实不客气的在张佩身边坐了下来,瘦巴巴的竹竿腿紧紧挨着光滑的大腿肌肤,来回的用力磨蹭着。
“有……有什么不同?您快跟我说说嘛!”瘦骨嶙峋的触感使张佩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她强忍着心头的厌恶,假装娇嗔的撅起红润的嘴唇。
江厂长看的色心大动,把个小脑袋凑了上去就想一亲芳泽。
“现在市场竞争激烈,咱们的公关要开展的更加灵活……为了达到目的,有时要……要不择手段……”江厂长喘着粗气喃喃低语,一张满带着烟酒臭味的大嘴拱到了张佩的脸上,在白嫩的肌肤上胡乱亲吻,留下了一道道清晰的渍痕。
“别……别这样,厂长……这样不好……”张佩本能的躲闪着,明眸里露出了犹豫的神色。
话犹未了,她的腰肢忽地一紧,原来已被江厂长牢牢的搂住了。
这下子她再也无法退缩了,只得乖乖的闭起眼睛,任凭他粗鲁的吻住了自己的双唇,像狗舔盘底一样把唇上的口红吃的干干净净。
这恐怕是张佩有生以来最恶心的一次接吻。
江厂长不但肆意的蹂躏着她的香舌,而且还试图把唾液“交流”到她的口腔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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