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就这样以一种最为负距离、最为深刻的结合姿态,倒在这块并不宽敞的地毯上。
雪姬粗重的呼吸声喷洒在花音的耳畔,胸膛剧烈地起伏着,每一次心跳都像是重锤一样,隔着贴合的肌肤传递到花音的身体里。
而花音体内的那层层软肉,依然在随着高潮的余韵,一突一突地、本能地吸吮着那根正在缓慢疲软、却依然占据着大半空间的异物。
雷声远去,屋外的雨声再次变得清晰。
屋内的空气仿佛凝固成了某种胶状物,那种混合着薰衣草洗衣液、浓烈的汗水酸味、处女血的铁锈味以及精液那特有的石楠花气味,浓郁得几乎让人窒息。
时间,在这场漫长而疯狂的交欢后,似乎停滞了。
不知过了多久,可能是一分钟,也可能是一个世纪。
那股如同海啸般将松原花音的理智彻底吞没的快感潮水,终于开始缓慢地、一点点地从她的大脑中退去。
随着情欲的迷雾散开,那些被肾上腺素和荷尔蒙暂时屏蔽掉的感官,开始重新接管这具十六岁的躯体。
首先回归的,是痛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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