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噢哦——老公、别、别插这么深。”宫白岫颤声哀求,却被徐大山探手抓住了一只大奶。

        “啪!”大手猛扇宫白岫右乳,乳峰地震一样震颤。

        宫白岫缩着胸脯痛叫了一声,却听徐大山戏谑的问:“跟你老相好怎么不嫌深?我看你坐的挺深的啊!屁股都贴到人家大腿了。”

        “我、我不知道、啊啊——不要不要不要!”宫白岫只说了几个字便控制不住的骚浪连连,因为大手移到胯下,粗鲁的搓弄起了那颗敏感到致命的阴蒂。

        沈复眼睁睁的看着粗糙的拇指食指把阴蒂捏在中间用力的搓、反复的搓,力道之大几乎要把阴蒂碾成粉末。

        沈复从未这样玩过,根本想象不出来宫白岫此时受到的刺激有多大。

        他只能看见宫白岫不停的抖腿挺臀,大张着小嘴喘不过气,身体扯动身下的椅子“吱吱”作响。

        “贱货!夹的真紧!”徐大山的声音也有点颤,他所体会到的感觉根本不是沈复这个旁观者所能比拟的。

        大概徐大山也觉得受不了,玩了一会便松开了手指。

        宫白岫如同濒死时突然得救一样,浑身香汗淋漓,颤巍巍的胸脯剧烈的起伏着,隔着屏幕都能听到她粗重的娇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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