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乐”这个词太简单了,太人类了,太“独立个体”了。
那个状态下的存在,已经超越了快乐和痛苦的二元对立。
她不是快乐,她不是痛苦——她是一切感受的总和,是感受本身。
如果我不再是“我”,那我还会“快乐”吗?
这个问题没有意义。因为当我不再是“我”的时候,就没有一个主体来体验“快乐”了。只有快感在流动,只有能量在循环,只有网络在脉动。
那个状态下的存在,不是“我”在体验快感——是快感在体验“我”。
快感是主语,“我”是宾语。
快感在穿过“我”的身体,就像电流穿过一根导线。
导线不会问“我快乐吗”,它只是导电。
我想起了若叶说的话:“你就是快感本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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