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半晌,她才抬起头,看着夏梦蝶,轻声问道:“师父,你喜欢前辈吗?”
夏梦蝶被问得一愣,张了张嘴,想说“不喜欢”,可话到嘴边,却怎么也说不出口。
她活了百年,见过的男子不计其数,可没有一个能像白辰这样让她心安的。
昨晚他明明可以趁人之危,完全可以借着解毒的由头肆意玩弄自己师徒三人,可他没有。
他再三问自己愿不愿意,在进入自己身体之前,还跟自己说“失礼了”。
哪个男人会在床笫之间跟女人说“失礼了”?哪个男人会在操女人的时候还顾着女人疼不疼、受不受得住?
更别说他为了救自己,不惜与元婴中期的魔蛟硬碰硬。一个金丹境的修士,硬撼元婴中期的妖兽,说出去谁会信?
可他就是这么做了。
这个男人啊,看着粗犷不羁,骨子里却温柔得要命。这样的男人,别说一百年,就是再活一百年,她怕是也遇不到第二个了。
“我不知道那是不是喜欢。”夏梦蝶低声说着,手指有一下没一下地拨弄着水面漂浮的药草,半晌后才幽幽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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