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准叫我殿下!”魏珂扇了一掌被他顶得上下跳动的丰乳。
那么多殿下,到底哪一个是他。
“叫我郎君。”他咬着她的耳朵,灼热的吐息将她的耳廓熏得通红,手中仍旧狠狠揪着那可怜兮兮的乳尖,“叫我郎君,我便饶了你。”
玉娘只想逃离这回环往复的折磨,立刻乖巧地改口。
魏珂听后满意地放缓了力道,松开了被折磨得狼狈红肿的奶尖,不再过分磋磨她,而是变得温情脉脉,肉棒轻舂慢捣,起落有度,力道匀和。
玉娘被身下温柔细致的顶弄抚慰得醺然欲醉,意态飘然,小穴里头也不再只一味收缩绞缠,反而得趣地含弄起里头的肉根。
“你要是一直这样该多好。”魏珂低低叹息,语声含着几分怅然。
感受着下身传来令他头皮发麻的吮吸嘬弄,仿佛一只柔若无骨的小手在细细按摩,魏珂抽出一截棒身,随后换了个角度,再次深深顶入水滑细腻的甬道。
来回抽插间,那小手仿佛活了过来,在棒身上下游走,抚慰到棒身的每一寸角落,让他畅美难言。
“啊——”性器厮磨间,偶尔马眼刮蹭到了花心,仿佛过电般,两人都忍不住发出舒服的低吟。
肉棒越入越爽利,小穴也越来越多汁,在咕叽咕叽的水声中,硕大的肉冠终于一举完全破开她的花心,抵在了宫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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