米维耶斯却越战越勇,腰身如狂风暴雨般猛烈耸动,硕大的龟头一次次凶狠地砸在花心最敏感的那一点,撞得她穴口外翻、淫水四溅,发出淫靡至极的啪啪水声。
“夹不住了……夫君……云娘……云娘要……啊——!”
终于,在米维耶斯又一记凶狠到底的撞击下,逢云尖叫一声,整个人猛地弓起,花穴剧烈痉挛,再也夹不住那根粗长肉棒,大股滚烫的花液混着透明的淫水狂喷而出,浇在米维耶斯的龟头上,将两人交合处彻底弄得湿淋淋一片。
米维耶斯被那股滚烫的热流烫得腰眼发麻,低吼着将肉棒死死顶进她最深处,继续凶狠地研磨抽送,一边肏一边低声羞辱:“看,你这骚屄又喷了……这么会流水,果然是个天生的贱货……为夫还没射呢,你就先泄成这样……下次为夫要肏得你连夹都夹不住,只能张着腿求饶……”
逢云被顶得神魂颠倒,只能发出破碎的娇吟,整个人彻底软在他怀里,任由那根巨物在她失守的花穴里继续肆意驰骋……
待米维耶斯终于释放后,他心满意足地倚在榻上,怀中搂着逢云,有一搭没一搭地把玩着她柔顺的青丝。
“今日在店里,我遇到了一个小娘子。”逢云忽然开口,声音还带着情欲的沙哑。
米维耶斯有些意外地看了妻子一眼。客舍每日来往客人那样多,她为何独独记住了一个小娘子?
逢云靠在他怀里,缓缓道:“她应是从长安来的。虽穿着胡牧服饰,又用头纱遮着脸,可那身气度,那口官话,都不是寻常地方能养出来的。”
米维耶斯这才了然,原来是勾起了云娘的旧乡之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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