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喉咙已经被操得又酸又麻了,吞咽反射变得迟钝,前液和口水的混合物顺着他的柱身往下淌,滴在我胸口的变身胸针上。
水兵月被反派口交了。他说。声音比刚才粗了,带着明显的喘息。你的同伴要是看到这一幕,会怎么想?
我的回答是一串含混的呜咽。和塞满嘴巴后从鼻腔挤出来的喘息。
他又深顶了几下,然后整根抽了出来。阴茎离开口腔的时候发出一声淫靡的啵。
我低头喘气,涎水一缕一缕地从嘴唇上拉着长线落在蓝色的乳胶裙上。
站起来,他说,转过去。
我踩着打颤的高跟站了起来,背对他。
下一秒我的双手被拉到背后。金属手铐咔嗒一声扣住了两只手腕——白色乳胶手套上多了一道银色的金属,冰凉的贴着手腕内侧的脉搏跳动。
然后是口球。
红色的硅胶球被塞进我的嘴里,后面的皮革带子在我脑后扣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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